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时尚先生esquire》的博客

 
 
 

日志

 
 

【先生读本】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2010-08-06 15:35:56|  分类: 【先生读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采访 Cal Fussman 摄影 Nigel Parry 译 敏慧

汤姆·克鲁斯是21世纪好莱坞人人崇拜的典范,不满40岁就跻身两千万美元俱乐部,拥有自己的制片公司,他主演的电影能掀起票房狂潮。他成功地从饰演高中生偶像转型至饰演成人角色,多次荣获奥斯卡奖项。现在,请聆听这位47岁的美国人讲述男人是如何锤炼成 人的。
【先生读本】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 《时尚先生》 - 《时尚先生esquire》的博客
 
【先生读本】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 《时尚先生》 - 《时尚先生esquire》的博客
 
【先生读本】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 《时尚先生》 - 《时尚先生esquire》的博客
 
【先生读本】汤姆·克鲁斯是这样炼成的 - 《时尚先生》 - 《时尚先生esquire》的博客
 
我记得看着父亲时,一直想要理解他,我不想抛弃他。他迷了路。我不能具体地说出他为何又是怎样才到了现在这一步——这是他的人生旅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被生活压倒了。
他是个电气工程师,工作经常变换,我们搬了很多次家。基本上是我母亲干所有工作,不久他们离了婚,我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无论财力还是精神上,他一点都不想帮家里,我生活在混乱中。
我记得妈妈下班回来后我经常给她按摩脚,那时候她一人干3份工作。我有3个姐妹,我也非常护着她们。我按摩妈妈的脚时就在想,我一定要想出个办法。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我一定要想出个办法。
桌上总有吃的东西,但没有钱。每次过生日,我就要卡丁车或迷你摩托车。妈妈回绝的方式是问我想吃什么蛋糕。这就是我得到的——我要的蛋糕和看一场电影。
我妈妈不会唱歌,信吗?她从不否认,但她唱歌很有幽默感,能叫人开怀大笑。还是听我告诉你吧:我们早晨驾车出发,她打开音响播放一首歌,然后就跟着唱了起来,她可太有胆量了,也太我行我素了,逗得你发笑。我们就一起合唱,开始了新的一天。
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十五分钟后,如果我不感觉心情舒畅那我就不是人了。
我8岁那年打算干点什么:去工作。
有人跟我说起了贺卡,你可以挨家挨户地出售贺卡。但你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得到这份工作?怎么才能做好这份工作?
我想出办法了。
这工作让我有了一种成就感和独立感,如果我为自己买双运动鞋,这可是一个绝佳机会。这些个性觉悟的小进步始于工作,你知道我还发现了什么吗?我越努力,工 作得就越好。我报纸送得越多,我的客户就越多。如果我某一天错过了把报纸送到某个住处,那结局就是:哇,这家伙气死了。然后我就想:我是来这儿做什么的? 于是我意识到,哦,我要和这家伙谈谈,把问题处理好。然后你就明白:哦,我可以解决问题了。只要承担起责任,我就可以解决好这个问题。
我曾在很多孩子不能想出办法的地方迷失了方向,但我可以送报纸,即使其他一切缠绕你,你也取得了小小的胜利。
我们经常搬家,所以我总是一个新来的小孩。如果你是个新来的,那很多人就对你产生好奇。但经常有人找茬打架,因为我穿得不同,说话有口音。搬到加拿大,那地方法语和英语并用。然后又从加拿大搬到了肯塔基……
这就是我儿时的经典一幕,你在电影里总能看到这一切。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校园暴力从未停止过,现在就轮到了你。我刚为妈妈做了个什么,转眼就被一个孩子毁 了,他就站在我跟前,无法回避,也没地方跑。我记得他先摇晃我,然后打了我。我记得我使出浑身力气,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我拾起给妈妈做的东西,离开了 那儿。我记得见到妈妈前,我一直想办法擦干净鼻血。你不能告诉父母。
你听说人们都有一生的知己,但我却从没在一个地方长呆过,所以没有一生的知己。而我的家庭却填补了这一角色。
如果有人戏弄我的姐妹,那我马上就能察觉。受到干扰,我会极力保持一种平静和祥和。我在家中饰演了多个角色,还要即兴表演逗逗我的姐妹和妈妈。我试着逗她 们笑,我扮演过唐老鸭,我看过(黑人音乐电视节目)“灵魂列车”(SoulTrain),模仿他们的街舞。如果我去看了电影,回到家一定给她们模仿动作。 我猜你会说这就是演员生涯的开始。我曾经做过很多电影梦,我很幸运家人从不跟我说那不可能,她们只是笑。
我15岁去肯塔基州一家公寓大楼上班,当助理维护工,倒垃圾,割草,耙叶子——都是类似的事情,都是体力活儿。
一天我们在地下室,无意中看到一辆坏了的迷你摩托车。其中一个家伙说,”咱们处理了这东西吧。”
“我要!”我说,“多少钱?”
“50美元。”
我没有50美元,我也不能要求从薪水里扣除,因为家里需要这笔钱。我更不能管妈妈要这50美元——我不想让她知道我要买迷你摩托车。于是,我问自己能否干些额外的工作作为交换?这就是我怎么得到的这辆迷你摩托车。
我一个姐姐的男友是机修工,他过来教我怎样拆卸发动机,换插头,然后我们重新组装上了。我们弄完已经是凌晨2点。
现在,我经常骑车。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模仿“飞车超人”埃维尔·克尼维尔(Evel Knievel),搭建坡道腾空,但总是摔在地上。我什么都试过了——就是没试过迷你摩托车。我骑上车,只想加快速度,于是我猛踩油门。我从邻居的院子开始,经过了我家的院子,弓起身子,突然我飞上了天。
邻居家有两辆他们最喜欢的漂亮的汽车,非常惹眼,但——哦,我的天——我要撞上其中一辆了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不是自己要丧命,而是我要一头撞上那两辆汽车了,我在想这可是我一生中最昂贵的一天。
在汽车保险杠之间,有一个狭小的通道,于是我瞄准了这个空隙。跟卡通片上似的,我变成了威利狼(Wile E. Coyote)。接下来,我还在天上,又飞到了另外一个邻居的院子,下来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躺在草丛里,真希望就这么死去,因为我不愿意被吵醒,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嘟嘟嘟嘟嘟嘟!迷你摩托车还在叫着。噢,我还活着。
好了,我还活着了。我站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迷你摩托车夹在那两辆车的保险杆之间——它在保险杠之间完成了全速前进到嘎然而止,简直创造了奇迹!两辆汽车的车身没有一处刮伤。
教训: 凡事必三思。这不是说你要抑制热情,但是要用一点知识思考成败。
拍摄《熄灯号》(Taps)前我试了镜,我当时没有拍电影的经验。我妈妈在业余剧团,所以我演过一些音乐剧,但好在我有拍摄《无尽的爱》(Endless Love)用了一天时间的经历。
试镜是在纽约,《熄灯号》导演是哈罗德·贝克尔(Harold Becker),制片人是史坦利·杰非(Stanley
Jaffe),两人都在试镜现场。我念了一段台词,角色就敲定了。电影拍摄地是一所军校,我当时留着长发,他们对我说:“留着你的头发。”然后说:“谢谢 你。”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当我出来时我在想要留着头发,这并不是傲慢,我兜里有25美分——就有这点钱。让我告诉你:我没有搭乘公交回新泽西看妈妈的 车费。我记得步行进了城,站在荷兰隧道外边,搭了一趟便车。
我沿着车道往家走时,透过窗户看见妈妈正守在电话机旁。尽管还有段距离,但我记得妈妈的那副表情。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在想我明白了一切。
我难以入睡,那一年我18岁,我在梦想着自己的未来。
史坦利·杰非刚刚拍完《克莱默夫妇》(Kramer vs.Kramer),提姆·荷顿(Tim Hutton)凭借《凡夫俗子》
(Ordinary People)刚刚获得奥斯卡最佳男配角。肖恩·潘也是影片的主角之一,他跟我一样年轻,但他的爸爸
是演员和导演,他的妈妈也是演员,他从小就知道电影是怎么一回事。而我呢?却什么都不懂。但我在想,没关系,我演的角色只有几句台词,这对我是一个学习的经历。
我被叫到哈罗德导演的办公室,听到他说:“我们想让你演戴维·肖恩。”这可不是几句台词,他是片中的核心人物啊。我现在都紧张得想吐, 我当时知道另外一个演员本该演那个角色。 “非常感谢,”我告诉哈罗德,“但我不想演。”
“再说一遍?”哈罗德说道,“为什么?”
我解释说取代别人扮演角色让我不舒服。哈罗德告诉我,相信他会把事情处理好——但他的语气分明是在说,“孩子,我是导演,明白吗?”
一共彩排了4周,每次进了影棚我都不停地告诫自己,听话!听话!听话!你一无所知,只有听话!
正如马克·吐温说的那样:闭上嘴巴,让人去说。
送报纸和出售贺卡的经历让我明白了这一切。我也许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我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我可以承担工作,让我自己想出个办法吧。
我聆听肖恩·潘和提姆·荷顿讲自己的故事,我和(大明星)乔治·C·斯科特(George C. Scott)坐在一起,我明白了每个人对生活都有不同的观点,每个演员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角色。我选择的角色应该拘泥于真实可靠,这就是我的认识。然后,我就像给我的姐妹和妈妈讲故事那样,开始创造角色:出于本能。
正式开拍前4天,我利用午餐休息时间进了城。我在想,肖恩·潘看上去非常漂亮,提姆·荷顿看上去也非常漂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我饰演的角色是一个 很极端的家伙。于是,我进了理发店,刮了一个光头。我戴了一顶羊毛帽子赶回来彩排。我们拍摄那组我在行军的镜头,我浑身冒汗,都赖这顶羊毛帽子,于是我 说,“哈罗德,我想让你看点东西。”我脱下帽子,哈罗德吓得直喘粗气。
“噢,我的天,克鲁斯啊!到底怎么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也许应该在事前和他商量一下。那一个小时里,我都在想是否要戴个假发套?过了一会儿,哈罗德走过来说,“知道吗,这真的有用。”
(1983年拍摄的)《乖仔也疯狂》(Risky Business)大获成功,那时候我已经有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父亲了。再次见面是在医院里,他已经病入膏肓。
他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我的妈妈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性,但却被他抛弃了,留下了深深的懊悔。
我觉得他一直在折磨着自己,换了谁都会那样。我能说的也就是,“看,一切都好。”我不希望让自己活在怨恨和遗憾之中。我只是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弄清 楚这一切,这样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我怎样才能做得更好。我看着快要死去的父亲,心里想的是我怎样做才能不重蹈他的覆辙?
小事让你刻骨铭心。有一次他说带我去看球,但没有去,然后解释说以后去看。直截了当地说“不”要比找个“我以后会带你去”的借口好多了。
也许你认为,我是个什么人啊? 回顾一生竟然说这些生活中的繁琐小事?
那天,我要同杰克·尼科尔森(Jack Nicholson)拍摄《义海雄风》(A Few Good Men)中的法庭那场戏,现场聚集了很多人,气氛高涨得简直像个高压锅。我怎么跟你描述当时的情景呢?杰克开始拔瓶塞:他的动作越来越少,头上的帽子一动不动,他与角色——塞普上校(Colonel Jessep)的契合点越多,我同他的契合点也就越多,那感觉就像我们彼此被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我们一次就完成了拍摄,你能感觉到剪辑这场戏该有多难——像黄油一样。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超越了工作本身,过程很有意思。我只想说的是,我记得拍完这部电影心里很伤感和失落。
达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保罗·纽曼(Paul Newman)? 吉恩·海克曼(Gene Hackman)?罗伯特·杜瓦尔(Robert Duvall)?杰克·尼科尔森? 与这些大师合作,你永远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满足。
我永生都不会忘记当上爸爸的那一刻,但又很难去形容,在惊喜之中又多了一份责任和期盼。我清楚这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记得第一个晚上,只是使劲地盯着贝拉(Bella)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仔细地端详她,体会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也许是我看得太多,折腾她睡不好。
我对她许下诺言:一定倾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但我绝不是光说不做的人,如果我说周五晚上一起去吃冰激凌,那我们一定会去。如果我说任何时间都接听你的电 话,即便我在拍摄当中,我的世界也要为你而停留。我对我的所有的孩子都许下这个诺言。我从未和他们认真地谈过这事,但要同贝拉和康纳(Connor)说 说,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是青少年了,我知道我已经实现了梦想。每次我思考成功时,首先就想到我跟前的孩子们,他们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打出生起,康纳基本上就可以在自行车和摩托车上吐口水了,我盼望着他快点长大,但也想过别那么早就让他接触这些。但他长到2岁半时,我们就开始慢慢地骑摩 托车了,我坐在后座负责操控。我们给他买了一个最小号的头盔,摇摇晃晃地吊在他的脑袋上。那时,他浑身上下全都是摩托车的装备,小皮靴,护膝,胸板,手 套,应有尽有。 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下,我们把他放在车上,让他高高兴兴地自己学着开车。所以,这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
我从没丢下过他一个人骑车。随着年龄增加,才允许他独自骑一辆小车慢慢地绕圈,四周都有人在,以备随时保护他。他习惯加快速度,骑得越快,圈绕得也越大。
几年后的一天,我和他并排骑车时,我的车抛锚了,他骑着跑了,一下子就冲到了前面。我终于自由了! 他彻底解放了。
傻小子!但无论你跟人家说了多少遍,我们还是要自我学习。一旦变为现实,也没什么关系——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他全副武装的原因。
他跑远了,从车上掉了下来。我是说,“事故”这个词对一辆小型摩托车而言内容广泛。但他从车上掉下来是事实,我没有说我早就跟你说过,只是赶过去问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回答,”因为这个、那个、这个……”……
“下次该怎么办?”
我首先提出问题,跟他讨论,然后努力解决,这样他才跟我无话不说。
他弄明白了,明白得都可以教授他人,他知道极限在哪儿。
我曾与一个宇航员聊过天,我问他,“进入太空看世界是什么一种感觉?”他说,进入太空改变了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回头看世界时,你会想,噢,我的上帝啊,地球简直太小了。而我们在做什么呢?我们并不需要屏障和国界。但我早就明白了,是从加拿大到肯塔基的路上弄明白的。

去一个新地方前,我和孩子们经常一起做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听当地的语言,并展示一些也许能吸引他们兴趣的有关文化方面的东西。我不想让他们在恐惧差 异和不同中长大。但你知道,到处都是屏障。你可以努力工作,你可以得到资源,你可以清除屏障,但新的问题接连不断,永远要去解决。
一次我们在西班牙,门外聚集了大批狗仔。孩子们想出去。那真是倒霉的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屋里的地面确实棒极了,于是我们搬走了所有的挡路 的家具,然后都穿上了旱冰鞋。我建了一条旱冰赛道,绕着屋子翻越障碍物,不知不觉中,我们绕着圈互相追逐上了,满头大汗,兴高采烈。
如果你能用幽默走出困境,那你就达到了解决问题的水平。
感觉和现实是两个不同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过那场完整的奥普拉脱口秀。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没错,我当时只是想让观众开心,就好像我是个孩子的时候在家里为了让姐姐和妈妈开心玩的那些小把戏一样,但我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实情被谣言淹没了。后来,人们针对我说了很多的缺德的话,一旦事情发展到有些失控的地步,你真的无能为力。这感觉就又好像是刚到学校的新生,其他的孩子都 在叽叽咕咕地议论着你,而你却突然都听见了。你想,这都是些什么啊?根本就不是真的。看看现实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实生活中的我面临的处境就是这样。
很多事情巧合在了一起。我和派拉蒙的合同快到期了,不再延长。开始是这样,哈?我实在有些不理解,但人们对整个情况也有误解。萨姆勒·雷斯顿(Sumner Redstone)和我是朋友,这是一笔生意。
有些时候,你学了很多有关生活的东西,你又在想自己该如何想出个办法以解决问题?我一生经历了太多的不同时期,但我始终都牢记着一个绝妙的主意,这就是你 要回去工作,你要向前走。我就是这么做的,过去是,现在也是。以前这么做,现在也这么做,片名是:《碟中谍4》(Mission: Impossible IV)。
我记得与卡梅隆·克罗威(Cameron Crowe)讨论过《甜心先生》(Jerry Maguire)中的最后的独白,我喜欢他写的。但他说,“我不知道这句‘我们活在一个愤世嫉俗的世界’是否真的有用。”我说,“让我告诉你吧,如果你不喜欢这句话,那就把它删掉。但我已经等不及想马上拍这场戏了。”
因为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愤世嫉俗的社会,你的所作所为很容易被人怀疑,做出一个认真的选择非常不容易。你应当不断思考什么是行不通的,或者想清楚怎样才能行 得通。这也是做一名合格的父母所必备的要素。你知道,我娶了一个如此特别的女人。每天晚上在入睡前,凯特和我都会凝视着对方,就好像在问候彼此,我们今天 过得怎样?
你期望自己对多错少,你感觉自己付出了全部努力,所以你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这一切都源于这个思想——你永远不能给予生活太多,也永远不能满足生活。
事情又回到了原地,当我研究剧本时,那我会把苏瑞放在秋千上然后跟她讲故事。我先讲电影的开头,然后带着她一同经历整个故事。当然了,我会做到这故事适合她的年龄。尽管她只有4岁,但每次提的问题都很正确:为什么是这样呢?那些人是坏蛋吗?你是个好人,对吧?
这又回到童年我所经历过的同样的事情。我创造的角色会让她高兴和逗她乐吗?她让我变得越来越好,因为她总让我从头再来。

(原文见2010年8月刊《时尚先生esquire》之《先生读本》)
  评论这张
 
阅读(1659)|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